病态地渴求生活的激情.
  •  我要重新上路.

  •    可是我他妈的就是还像个小孩.

     

  •         我希望是在路上.

  •       看了牛腩在南校舞会的炸场lockin视频,得承认是有再跳的冲动。可能是羡慕他们有观众的欢呼吧。又在优酷看了几个更厉害的视频,观众欢呼得更加热烈。当然客观来说,牛腩他们在技术上逊色多了,但是我觉得,即使是speedcrew的,也不及牛腩的带感。如果不是和牛腩一起从零开始,如果不是我中途放弃了而牛腩继续坚持,如果不是一年以来看着牛腩除了读书就是去学舞练舞排舞,我不会这样像激动得要在大半夜用三支kent的时间来平复心情。

          我不是后悔当时没有继续。嗯,我拍电影去了。

          那段烂片意外获奖的那个晚上,嘉文在糖水铺天台夹着烟看上去很是认真地说,舞台真的很重要。想起就在前几晚,管弦乐团的演出之后,观众陆续散场的时候,嘉文在台上留下了在人人网被广为分享的“铁汉柔情泪”,然后回到他的位置,拿起大号,和大家一起演奏最后的散场曲目。我知道他真的是在认真地说。

          在这里一年半了拍了三次也就是看了三次管弦的演出,每次都是这样,节目单上的曲目全部奏完之后观众总是会掌声不断知道指挥让大家加奏一曲。也看过话剧社的毕业大戏,公主乐队的告别演出,Topshow的汇报演出,终场之后都是一堆人聚在舞台上面拍照留念。其实我觉得不是观众的掌声热烈得不能拒绝,而是嘉文他们的管弦乐团和其它performer一样,都舍不得离开舞台。同样地,如果不是知道台上的表演者在幕后的故事,我不会觉得他们对舞台的留恋会如此带感。

          不知道他们信心满满地在台上表演时会有怎样的感觉。跳出了一组高难度动作之后观众的欢呼是不是会令他们更加亢奋?强忍着激动情绪理顺气息继续奏完一首精彩的曲子之后在观众的掌声之中是不是会有种所谓如高潮过后痛快的释然?

          一年多前,竟然有幸公开放映处女作。到了中珠图书馆的地下放映厅,发现已经坐满了观众,片子也已经开始播了。协会的同事让我去前面坐,但我只想在最后面,混在迟到的观众之中,和他们一起站着看。其实我真的知道那是一部狗血烂片,所以我也不期望大家在看的时候会赞美几句或者在结束之后会有热烈的掌声。我中途离场了,赶车来东校的转专业面试。临走前跟在控制室忙碌中的摄影师远瀚和混在观众中的co-director心妍匆匆道别,我是真的舍不得离开。

          而更多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有那十多二十寸的电脑屏幕,甚至是只有一巴掌大的优酷土豆播放窗口。很难做到不去理会分享数和播放数这两个赤裸裸的数字。彦彬那天纠结地说今年1758舞会宣传片第二第三部的分享数直线下降,我回去一查发现只有可怜的两位数。这果然真他妈是血淋淋的标准啊。我会一条一条地看评论,看到说赞的会暗爽一会,看到批评的会郁闷几秒。通常都是说赞的比批评的多,所以也能从中得到不少的满足感。但是在某次之后我发现校内网上观众的赞扬只不过是蒙蔽双眼的烟雾。从此连那所剩无几的能滋长满足感的方寸之地,我也怕长出的是毒草,每次收割都惴惴不安。

          一直未能给出坚定的答案,去回答伪预告片中提出的那个问题,“你是喜欢拍电影,还是喜欢电影带给你的荣誉?”

          寄去北京参赛的片子只被提名没有获奖。是真的有点失落,不过还是得继续准备帮GBT拍的宣传片。回到宿舍习惯性打开校内发现有个来自中传的好友申请。大概是组委的工作人员,她说看完那片子之后感慨了一把,这年头梦想什么的都特廉价要坚持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时有那么一会觉得有这样的评价比获奖什么的都重要了,起码比做出一条靠技巧获奖而没有观众共鸣的片子更令人觉得满足。对,共鸣,或者说是能挑逗到观众所谓的心中某条神经。

          是只有那么一会。都说我确实是还没有答案。

          又想起处女作放映会之后看到一个陌生人写的日志,当时很是吃惊这部狗血烂片竟会把他/她触动得掏心掏肺。其实我们看了日志之后也都是很触动,像是有个神秘的知音。

          翻看了一下伪预告片的评论,有两条最珍贵。一条是老金的,她说我又一次教会她什么是执着。很感动她能感受到我们这帮拍片的人一直以来的态度,这令我更坚信电影是真的可以是一种有力的表达。另一条是何焕生的,他说百感交集,很多惊喜。这应该就是共鸣吧。

          可能是片子里传达着某些有力的内涵,才能引起观众的共鸣吧。也应该是能让观众思前想后百感交集地共鸣的片子才会被认为是好片。舞台其实在观众心中,片子能在观众心中回荡多久,你就能在舞台上呆多久,与你是否留恋其实没有关系。这样说来,“看完之后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才是对电影最高的评价吧。向着个方向,说不定能找到答案。嗯。 

  • 军区礼堂,做完廉价劳力后。

    每次拍片都很容易感冒,而且都是一两天就好,可能是在精神压力之下身体的对病菌的抗性会变强。但是现在都几天了。喉咙还是干得难受。才发现初中那时经常吃的怡爽润喉糖很贵,也可能是近年物价飞涨,反正我从来没买过,直到昨晚在七十一。

    月亮竟然在正上空,在风中若隐若现。带着体温的白色烟气在冷空气中迅速上升,直奔月球。看来我是需要更多的润喉糖。

    某些错觉还是停住好了。谁都知道所谓追随内心其实也不总会是好事情,对吧。

  • 南沙。那一刹那真的很兴奋。然后是接连几天令人绝望的阴霾。

    走廊很冷,Blue8很给力,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要昏倒在地。原来广州已经是2度。

    12月,每天都承受着莫大的精神压力。大半夜在走廊的几分钟抽离成了新近染上的恶习。

    在想为什么当年会那么渴望想要一部单反,顺势极力回想那时的我是个怎样的人。心血来潮打给旧友想核实我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以为自己是个摄影师或者影相佬。我只想起某些零碎的片段,比如深蓝色封面的纽摄和棺材巷侧门的光,晒出来做书签的一叠照片和很多很多电池。

    这个12月比三年前还可怕。起码那时11点爬上床会失眠,看着手机屏幕我知道我在想起谁。

  • 我承认 我是有点不安.

  • 终于不是黑白的。很久之前拍下的一张,发现是不错的PS调色练习素材,恩,最近又捡起这玩意。照片要赚钱还是不能不靠PS,嗯,我还不是一个严肃的摄影师。

    Pizza,一个一直找不到男朋友的女生。以前是无法理解,后来才慢慢明白。而我的单身状态竟然也维持了这么久,大有无限延伸的趋势。而HM说她开始找结婚的对象了,说是要赶在在对婚姻失望之前。到时一定请我,但是我也是刚毕业呀能不做礼金吗帮你拍照好了。现在想来还是恋爱中的女人说想结婚比单身女人说想结婚更值得被祝福。嗯,我的确是无法预见我结婚的那一刻,而的确这是种某程度上的逃避。

    那个奇怪的梦是有点触不及防。梦中和某人结婚,原本以为是个sweet dream,但是突然急转直下成了噩梦,惊醒,是六点。得承认是因为这某人,我义无反顾地再次睡下,即使是个噩梦。

    英语考试是个彻底的杯具。一直在下雨,我发现我很是可能溺死在各种假想之中。